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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候◕轮回.......๑ 天堂花开,天堂花败๑伤感,才是我血液真正的的味道。 25/11/2007 那场喜宴很久没参加一些外地的宴会了 婚宴
小地方的婚宴热闹 俗气 不伦不类的华丽且奢侈
大城市的婚宴造作 同样热闹 但简单的能让人接受 只是实在受不了象猴子一样跳上蹦下的聒噪
埋在碗堆里猛吃 气愤有多热烈 筷子挥舞的就有多激烈 我只是撑着了 MD 这样的饿痨形象实在是太砸我们乡下人的台了
除了吃 还是吃 加上喝
隔壁桌上那个德国女人的栗子头很帅 席间美女如云 但我就独自欣赏这颗有着高贵鹅脖子的异国脑袋
新郎不是超帅 新娘不是绝色 但牵手步入时对望着的深情让人莫名的感动 也许不全是感动 但我确实是起鸡皮疙瘩了 一般有这种生理状况发生的时候 不是恐惧便是感动 那么我肯定是感动了 食物不是很精致但还挺合胃口 所以没有让我觉得恐惧的东西
那么我是真的感动了
如果有人在注意我的表情 一定会觉得我不是新郎的旧爱便是新娘的死敌 因为我TMD居然在流眼泪
莫名其妙
很热闹 真的 狠热闹 食客忒TM多了 都在冲着自己掏出的红包分量不知死活的往自己胃里塞货
(省略驻沪若干普通流程和突发事件)
回常 一千块红包固然是不可能吃出本的 去2匹狼OR2头猪 亦没发吃掉这么多
那么此次喜宴长途跋涉来回 除了带回2卷喜糖外 还意外获得左脚跟大水泡一个
好大
一个水泡!册那........
朴素的结束 逗号 句号 完了
14/05/2007 化尘大婚 大荤 大昏
新宴 新颜 新魇
婚姻 是篇生动但永远空洞填不满的现代散文 有无数种可能 与不可能
婚礼 是两个追逐打闹了N久的小孩子 玩的最后一场华丽的过家家
因为有亲朋故交们热闹的见证 所以不能表现出有始无终 全场机械的对着他们微笑 再微笑 还是微笑
微笑的太假了 自己都觉得累 站在酒店门口一袭猩红旗袍 步摇乱坠 唇红齿白的送着热情的宾客们 笑容恍惚 心情机械般亢奋
一拜天地。。
一败涂地
好生伺候婚姻 就算将它定义成华丽的过家家 毕竟不是儿戏 周围的观众太多 期许太多 自己的一辈子叹息毕竟压不过世俗的桎梏
若妥协 就说服自己 然后安享
安并享着
想起高中涂的几句辞:常忆严蕊赋 怨被尘缘误 化尘随尘去 何赖东君主
化尘就且随尘罢 尘埃终然落定
16/04/2007 突然向往伪贵族般孤傲简单的生活 至少可以一个人 然后自由的爱一个人 肆意且放纵
嗜毒一般的爱着那个人 象一下子抽空了心脏里的血液 灌进大量新鲜的 活跃的 异样的空气 幸福的窒息着 毒般痛苦
我会一直爱你
直到你放手
你不放手
我不会离去
暗夜一样迷离的誓约 在心脏处温热
凡是诞生 便趋等死亡
14/02/2007 白玫瑰湮没的情人节和女人一人送了对方一束花 情人节的礼物 闺蜜间的友情 姑且这么定义吧 呵呵
女人喜欢香水百合 按我自己的喜好 选了白色的 满满一大捧 想象女友美丽的小脸埋在饱满花朵里的快乐表情
我喜欢白色的玫瑰 温和但不容靠近 静静的开着 静静的败去 始终昂着高贵的脑袋
就此沉浸在白色玫瑰湮没的情人节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12/02/2007 白纱一天又半天 在苏州的婚纱街上游荡着
试婚纱的感觉 是恍惚且幸福的 暂且这么形容罢 因为那并不是一种真的幸福感 而是陶醉在自我欣赏的氛围内
裹胸的白纱很适合我 能露出洁白的脖颈和凛冽的锁骨
第一次这么长时间的流连在落地的镜子前 暧昧的欣赏着自己的身体
原来这样的感觉是很好的
我想我还美丽
01/02/2007 它半夜梦中醒来 脸上凉凉的 哭过
突然很想它 那个曾在我体内待了一个多月的细胞
我没有给它任何预兆 把它仓促且茫然的接到了世上 却又不给它任何权利诞生到世上
甚至没有任何机会 让它寻求帮助
夜很静很凉很黑 枕头旁是一堆沉默的娃娃 黑夜里我看不见任何东西 却感觉有很多目光盯着我
头皮发怵
随后 铺天盖地的伤心袭过来 湮没了恐惧 突然觉得无助
它当时被强行从母体剥离 一定也如此无助和惊恐
它不会哭 它还那么小 没有拒绝的权利 没有反抗的能力 没有可以对话的对象 妈妈亲手杀了它 并全程目睹
它一定很绝望罢
就象我现在如此想念它一般绝望
黑夜走的很慢 眼泪疯一样的流
以后 我会做妈妈 但最爱的 还是你
07年2月1日凌晨 想念你 我的孩子 30/01/2007 一念之间痛苦和不痛苦 只在一念之间
全然放下了 反而觉得轻松无比
原来心头总是吊着一样东西 是那般沉重
拿掉后 才觉得原来心可以那么清澈且轻然
轻转过身 放下一切让你痛苦的东西 放不下么?想想以后的痛楚 如果觉得还是不舍放下 那么你就只能继续痛
干净的走吧 不容拖沓
28/01/2007 埋没·疼说要离开 亦或用改变现状来解脱
心突然揪成一小团 硬硬的 冷冷的 疼
曾经有过相同的感觉 飞机的机翼狠狠的掠过那片海面 心陡然缩起来 缩成小小的一团 疼
眼泪没有提示的流下来 吓坏了邻座的日本客人 蹩脚的日文水平和糟糕的身体状态 不由我去猜测他在说什么 但大抵是表示关心和担忧
疼 全身的神经仿佛都僵硬了 只感觉到一种感觉 就是疼
现在 相同的那种疼 又来临
挽留等于没有意义
继续等于没有意义
放下等于没有意义
坚持等于没有意义
铺天盖地 无处躲藏
对自己说 承诺是没有保鲜期的 也不能以此做要挟 更别说要挟一份很深的感情
只能埋没在疼里面 带着一张麻木的脸和麻痹的表情 顽固的建造出一个只自己进的去的茧子
里面供着所有的回忆 和一个很遥远但清晰的曾经
不再膜拜爱情 只在沉重的间隙 仔细的去想象那张熟悉的脸 和脸上熟悉的表情
一个人疼 一个人顽固 拥着坚强独自舞蹈 17/01/2007 麦粒肿与泪腺左眼最近痒痒的 没来由的 好象要出麦粒肿了
好久没哭了 也许泪腺堵塞了
又一阵痒痒的 不知道是幸福的痒 还是痛苦的痒
一周哭十次的泛滥期 对自己说哭很痛苦 以后要笑
好几个大月没哭了罢 眼泪很陌生 泪腺萎缩并抗议 于是开始发痒以做警示
我不要生麦粒肿 我哭还不行么
最近有很疯的想法 我谁都不想说 疯癫过后有些落寞和沮丧
胃疼了2天 今天第二天 早上伺候它一袋热牛奶 没什么大效 还是疼
就这么暧昧的疼着罢 身体对自己做些回应 也当是一种对话
可能 只是太寂寞了 15/01/2007 散调今天穿的很调皮 黑色的卫衣 腰里垮垮的打了个歪的蝴蝶结 牛仔七分裤 其实穿到我腿上 便成了中裤 腿长就是这点不占便宜 长黑袜子加棕色的靴子 很久没这样的短打打扮了 照镜子的当头 心里一阵感动 还好 似乎还没老去
项链的主题是命轮 圆圆亮亮的一个圈 所谓的命轮 中间吊挂着一个小皇冠 因为是银色的 所以没那么奢糜 似乎奢糜的东西 从来都不适合我
今天有零星的雨 地很滑 不敢开车 便打了车去公司 司机很健谈 高声谈论着CS的交通如何拥挤 CS的人民如何冷漠 似乎全然不理会我是否在认真的听 烦闷的天气 有人在耳边说说话 也便不觉得那么让人心烦了
迟到九分钟
腰酸 昨天应该泡个澡的 上个星期的一天 早上起来打了个呵欠 牵动了后背剧烈的酸疼 吓了一跳 赶紧去医院检查 现在的人 似乎更怕死了 一直以为自己不是怕死的人 原来怕起死来也是这么强烈的 呵呵
医生说不需要吃药 注意不要总一个姿势的坐着 工作半小时 就起来运动运动 对我来说 这可能就是懒病吧 一天几小时不动坐在那 我都不会觉得无聊 临走时 医生嘱咐 回家泡个热水澡水要烫些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是微笑着的 眼角的皱纹因为慈祥而美丽
今天大电影之数百亿首映 很想去看 神经被前段时间看多的韩片麻痹掉了 需解毒
星期一总有忙不完的无关紧要的CASE 一个一个的做 我是个没有大理想的懒散之人 工作上并无任何伟大的理想 做事却不愿拖沓 象一只蚯蚓 勤奋的吞吐着泥巴 神情悠闲
现在蚯蚓要去吃点东西了
03/01/2007 杯子与想念07年的第1天 下很大的雨 不是一般的冷和烦躁
似乎每个下雨天 都会烦躁 但并不一定冷
又冷又烦躁 是种很讨厌的状态 而当这种状态连绵不绝 没有转好的迹象时 冷颤后面便埋伏满了绝望
夜市的地摊 在天还没黑的时候就已嘈杂起来 虽然欲下未下的雨被氤氲的湿冷雾气暂时代替着 但丝毫没改善什么
在一个卖陶瓷的摊子前停下来 是一堆好看的陶瓷 碗 盅 杯 勺 什么都有 五彩斑斓的一大堆
喜欢这样简单又光洁的东西 于是耐心的蹲下来翻拣
找到了一个雪白的口杯 上面有9只不同的猫 这大概是我决定带它回家的唯一理由
杯子很便宜 五块钱还带一柄白色的瓷勺
06年的最后1天 抱着的是另外一只杯子 想着的 是同样一个人
手机在手里踌躇着 换了一遍又一遍的短信内容 却始终找不到任何理由把它发出去
其实 缺失的 也许不是理由 而是勇气罢
给妞发出了一条短信 对其他的来信一律没给回应 就此关机
07年的第3天 不一样的杯子 一样馥郁的小玫瑰花茶 一样平静落寞的心情 一样温和的想念 一样的人
只是一小会儿
因为没有理由 也没有勇气 16/12/2006 点头 摇头 对话熬了几十个小时 终于把《火花游戏》看完了 终于也等到了仁才牵住那拉的手
嘘了一口气 片子本没这么早就能看完的 因为有不喜欢的情节和讨厌的角色 所以连跳带过囫囵看完
连后面几集 都是不忍看到2个人那么痛苦 先把结局片看了个大概 才敢重新来看 笑自己的幼稚
仁才送给那拉一个橙色的点头娃娃 和它对话 它会点点头 摇摇头 以此为回应
突然也想拥有一个点头娃娃 落寞的时候 疑惑的时候 低落的时候 可以安静的和它对话
尽管它并不是真的能用点头摇头来帮着解心结OR其他 只是个安慰
但 毕竟是个安慰
在TB的一个香港卖家那T到了想要的点头娃娃 粉红色的 店主说 这款是玫瑰红
我要的 并不是和那拉一模一样的橙色娃娃 我要的 只是和那拉一模一样的点头娃娃
点点头 摇摇头 并能对话
02/12/2006 在安静中长草头绪在安静中发芽 长出来的全是草
头发剪了 没理由的 莫名其妙
又后悔了 悔的肠子都绿了
绿了就绿了 头发还是那么短 睡了一觉醒来 滑稽的翘着 火上浇有的气势 彻底打败镜子里一脸颓唐的我
被啄了鸡冠的公鸡 大抵就是这个样子的罢
只是公鸡永远啄不掉自己的鸡冠
头发却是任我跑去店里铰了
木头说 还不算短还不算短 短头发精神 短头发也有味道
安慰的话听多了 越听越想哭
对着毛扎扎的几撮头发 心灰意冷 木头今天出差回来 周末 晚饭大抵还是要去那边吃的
本来想自己做饭 草菇炒虾 炒生菜 番茄榨菜蛋汤
奇怪的大男人 喜欢番茄蛋汤里放榨菜丝 作势要刻刻保护我 却在一锅汤面前绵的象个孩子
满脑子的榨菜丝
冰箱里昨天清货 清出6个风化长毛的生鸡蛋 若干袋拆封的榨菜丝 半袋上半年6月份就过期的奶粉
上帝保佑每个好人的冰箱里 都塞满了吃的
打开了ZZ的空间 空灵但悱恻的背景音乐下 居然下不去手
看着手指头停留在键盘上 依旧洁白安静 心里一阵安慰
安静的喝水 等木头回来
02/08/2006 玻璃瓶子什么什么什么什么的 给我淘到一个星星玻璃瓶 原来是放花果茶的 被我淘来洗去了标签 还它个剔透样貌
等晾干后 打算拿它来放一些奇形怪状的扣子什么的 又是手工活 这几天总离不了这个字眼儿
贴两张图片看看 刚照的~ 旧照片处理了 满有味道的~第二张是围棋和多多 每次给什么什么拍照 它们就会跑过来抢镜头 可是每次镜头总是给个半脸儿、屁股什么的
篇外——8月1日/ Azure's胡言乱语
老 爹:猫猫啊 你怎么每天都这么晚啊
Azure:大王我是夜猫子 白天睡觉晚上出洞
老 爹:哦 要不要去抓老鼠的啊
Azure:老鼠?抓老鼠?那么可爱的东西为什么要抓 前常去乡下玩 在人家的土厕所里拿棍子救过几个老鼠呢 想想那时候真英勇啊 居然一点也不怕臭!
老 爹:。。。。实在是 超级英勇
突然想起老妈说过一句经典的话:吃米的老鼠 叫做米老鼠
——The End——
20/07/2006 该死的那个什么又是一个乱糟糟的夜,没有内容的吵架,没有实质的爱恨,没有目的的伤害,没有退路的破坏。
总之乱的可以。
跨塘桥下的塘,干净,但死沉,象沉寂了太久的琥珀,失去光泽,没有流转的神采。
我就在塘边走,暂时无法安静,分手时未带包,身上仅有的20圆,买了一包ESSE,一只火机,一瓶麦茶,两个棒棒糖,樱桃味。
象树妖一样附在它后面坐在塘边的护栏上,象只颓败的鸵鸟,掩耳盗铃般藏在树干后面,灰头土脸满头大汗,你们看不见我你们看不见我,我不要你们看见我。
ESSE是蓝盒版的,低烟型,我还是喜欢绿盒子的,烟里面的薄荷味比较有穿透力,狠狠的吸一口,吐出的烟雾可以把眼睛前的清澈和污浊暂时覆盖。
不过现在我只需要拿来安稳情绪,只想安静下来。
樱桃味的棒棒糖,几乎十个人里会有八九个不喜欢这个奇怪的味道,可我觉得它很能安慰人,所以我的润唇膏,一直都是樱桃味,一年四季不断。
熟悉的味道,薄荷烟味,樱桃味,味蕾极不舒服的怂恿我打了个沮丧的呵欠,这倒霉的夜。
一只蜈蚣很友好的从我胳膊肘上爬过,我惊了一下,烟从手里脱落,掉到塘里,落水的样子比我现在的样子狼狈多了,我坏坏的朝它笑,才开始了1/4的生命,去吧去吧,水里比燃烧好,燃烧未必都是辉煌的,你会看到比烟雾和火星狼狈百倍的灰烬,还有泛黄泛潮的烟头。
根本就不想哭,因为汗水此刻比眼泪流的更勤快,我的大麦茶,3块5,有3块钱都变成汗了,从嘴里进去,毛孔里出来,进去甜的出来咸的,一个简单的代谢,一个糖,一个盐。
改变只是一瞬间,你来不及描述,并且解释不清的变化,可能就叫做改变吧。
20支半支很快就烧没了,火机和烟盒安静的躺在护栏上,我说了,抽烟能让我安静下来,所以它们不会被我丢到塘里,虽然它们即便被我弃尸了,也不会黄帽子红袖章的人从这个诡异的时间段跳出来给我开罚单。
找不到能说话的人。
如果我是行人,看到一个穿着类似礼服裙,光着脚倒坐在塘边,凉鞋很漂亮,一只,两只,它们旁边堆着水瓶烟盒火机糖纸,这种情形,大概都不会敢冒然过来搭讪,尤其是满头的汗,糊了的妆,嘴里还喷射着最后的烟幕的女人。。。哈。哈。哈。哈
HIA~HIA~HIA~流氓兔都可以这么笑,我有什么不可以。
安静了,烟抽光了,棒糖吃光了,茶喝光了,妈妈一个电话过来,从短暂性流浪汉的洒脱中惊醒,回家了,穿鞋了,又要去做乖孩子了。
流氓兔都可以骂脏话,我有什么不可以。
KAO!!!!
脚很麻,等待它们恢复正常,我对着天说,请你下雨吧,我拿一年的生命换一场雨。
天怎么可能天我的祈祷。
因为我不在祈祷,我只是在不停的牢骚,不停的唠叨,并且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闪电了。
雨早就在下了,只是我刚发觉。
那这一年寿命,该不该还给我?
哈。哈。哈。哈
27/06/2006 传世·现世 最近重新玩起来传奇世界,玩这个游戏是被同学拖着玩的,现在他们的号都不知道扔哪去了,玩的人却只剩下我,这个当初口口声声说对网游不感兴趣的游戏白痴。
依旧白痴的很,路盲,打架只会哇哇乱叫。拣了人家东西,会在原地守半天等人家来找,自己掉了东西,会郁闷到哭鼻子,到处拣垃圾。。。。
不知为何,重回游戏,虽然当初号被骗时那种郁闷失落感已散去,但仍然觉得孤独。
那种一个人的时候,甚至会和虚拟的宠物宝宝惺惺相惜,不寂寞的孤独。
玩的还是很菜,心境也和刚玩的时候不一样,但新鲜感还在,很多地方还没有去,每发现一个新的地图,每去过一个没去过的地方,每发现一个没打过的怪,仍会欣喜。
希望不管何时何地,我仍能象游戏里这样,容易感动。
——Azure.06.06.27
09/06/2006 猫尸象每个昏睡后醒来的午后一样,喝完一整桶的水然后下楼拿车去时代买荔枝。
新买的杯子有很大的肚子,妈说象只小水桶。
车库门徐徐的打开,心没有征兆的猛抽了一下。
一只猫尸。用蜷缩的姿态卧倒在门口旮旯里,不知道为何,也许是心抽的太疼太猛烈了,以至于我一下子知道,它不是活物,已无法拯救。
从没见过的陌生的白色小猫,两个月大小,嘴角是紫黑色的污秽物,蜷缩的姿势。。。
已无法再多思考任何东西,胃一阵抽搐,我蹲在小小的猫尸旁,再止不住的哭,极度慌恐,难受。
停不下来。
一口气跑上楼,开门,望着妈温和的询问眼神,又一次蹲了下去,放声大哭。妈吓坏了,问我出了什么事,我只能在哽咽断断续续的哭诉中让她得知,我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东西。。
纸盒很干净,小猫的身体已经僵硬,用取暖的姿势“卧”在里面,只是它再不知道这个窝有多安全,现在它在的地方,永远不会再有饥饿,寒冷,伤痛,苦难,那里叫做天堂。
没听妈临上楼时的轻声嘱咐,家畜不适合土葬。她说的时候声音很小,我知道她也难过,也知道我是听不进去的。
小猫躺在盒子里,盒子躺在树下,树在山间,无数的树,草,山石,小鸟,这里并不寂寞,这里很安静。
下辈子如果还做猫,来我家吧。
下山的时候,有风吹过。
今天没吃荔枝。
——Azure 06.06.09
25/05/2006 林夕·蝴蝶沧海
03/04/2006 无奈的举着杆子 我却笑了出来卫生间有一片小小的太阳,明亮干净的一片,虽然我嫌它太晃眼,猫却喜欢它。 于是回到房间,它们便毫不客气的帮我把落地窗上整幅窗帘扯了下来。 哗啦,房间突然明晃晃的,晕眩间,讨厌极了这突如而来的温暖,来的太迅疾。 不容商量而至的,总会让人感觉唐惶,不安全。 颤颤巍巍的爬上窗边的桌子,窗帘和杆子比想象中重很多,手一时间做不上劲,竟然惊出一身汗。 吃力的瞪着眼睛,因为不适应晃眼的太阳,眼睛也急出眼泪来,温暖的流过脸,被很快晒干,眼睛下面的皮肤缩的紧紧的,滑稽又亲切。 重。 我站在桌子上一点办法也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把杆子的两头同时塞进孔里去,它们总是只肯进一边,在另外一头滑稽的固执着。 又一身汗。 窗帘布突然又扯来扯去,这些家伙钻在炊在地上的窗帘里闹成一团,突然又从不知道哪头探出一个脑袋来,委屈又狡猾的看我一下,继续折腾。 无奈的举着杆子,我却笑了出来。 不止它们,总在有意无意的,想带我接近阳光。
——Azure 06.04.03 30/03/2006 嗜睡春困不该这样的,没日没夜的昏睡,生物钟崩溃、黑白沦陷。
累。
右眼无辜的充血,是我没照顾好它,连着几个星期的对着电脑一天八九小时的盯着那些编码,左眼开始刺痛,不知道什么时候宣告罢工。。
何尝不心疼自己,一向不是上进积极的人,这样的疯忙的确磨人,于是我撑不住了。
在家睡了两天两夜了,除了闭着眼睛昏睡什么都不想去做,不饿不渴我只想睡。
安全的,懒惰的,窝在被子里是我一个人的世界,呼吸着自己的二氧化碳我一点都不觉得浑浊头晕,只是温暖,小小的温室效应让我觉得安全,还有旁边猫的呼噜声。
谁要告诉我明天世界末日,我一点都不害怕。
就让我睡到明天。
22/03/2006 一只叫刀刀的狗
17/03/2006 琉璃猪 去超市买东西,寄包的时候经过银库,小小的玻璃柜台有温暖的射灯,晶亮的首饰摆放的很别致,留意了一下,便在买完东西后,又折了过去。
玻璃柜台里铺底的是黑丝绒,安静的托着首饰的光彩,是我喜欢的感觉。
几款戒指都很可爱,虽然上面华丽的仿钻过于夸张。
更注意到的,不是这些,是散放在首饰间的几个琉璃猪,圆圆的,釉质的颜料点出嘴鼻子眼睛和尾巴,还有四个几乎看不到的脚,滑稽又可爱。
小姐,这个可以拿给我看看么?
柜台小姐很为难的朝我笑了笑,尴尬的说,对不起,这只是摆饰不在出售范例。
她还是很友好的把那只最大的小猪拿出来,小猪很可爱。
我向你买它们,好么?
忘了自己说了什么样的话,还是其他,小猪最终卖给我了,七只,一只大的六只小的,每个都圆圆的,虽然离开灯光的照射,没那么晶莹,可它们还是热闹的挤着躺在我的手心里。
今天去公司的路上,身边口袋里便多了七个琉璃猪陪着,莫名其妙的欢喜,说不出原因。
很多时候,我们潜意识里苦苦寻觅的快乐,隐藏在很偏僻的角落,不是不愿意出来,而是静静的等候,等着你从旁边经过,把它们拾起。
不要总是那么匆忙,你的琉璃猪,也许正在等候。
09/03/2006 伴娘
07/03/2006 似乎安静天台有人,俨然是年轻的一堆,叽叽喳喳,热闹一如他们透明燃烧的青春。 角落里的秋千却依然寂寥,在风中重复着相同方向的轨迹,吱嘎作响,却万般寂寞。 在天台抽烟,空气会比较好,但我不喜欢吵闹,于是退回。 抽烟只是种心情,并非宣泄方式,所以不喜欢被打扰,宁可不抽。 安静的敲字给自己看,看着洁白冰凉的手指头在键盘上舞蹈,别样美丽。 似乎安静。
——Azure 06.03.07 03/03/2006 死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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